___🍥

注:文里已经是相处了很久适婚年龄的两位。
米露琪这时候该是多大呢算不出来…








  “哥哥,你会不会对法音……太严厉了一点儿。”米露琪坐在星星形状的飞行器上绕着希尔杜左环右绕,希尔杜则埋首于眼前的文案,难得的没有在一开始就注意到米露琪。
  待米露琪“巴布巴布”的终于小心翼翼的开了口,希尔杜这才意识到自己全心扑在案宗上,强迫自己不去想其他事的同时,已经跑神了一阵子。
  “对不起米露琪,”希尔杜深深叹了口气,索性把文件之类的重重往前一推,放弃了再在这个时候强迫自己找事做,把心神都收了回来,“我会反省的。”
  但是希尔杜的表情告诉了米露琪他现在的真实情绪,兄妹间的默契让米露琪马上明白了他的哥哥现在需要一点时间,于是安慰性质的抱了抱希尔杜,在对方把掌心揉在她头发上时“巴布”了一声,旋着小星星飞出了房门。
  没一会儿,窃窃私语声很快从门边传了过来,
  “希尔杜还在生气吗?”
  “巴布巴布……”
  “啊……”
  “巴布巴布巴布。”
  “那也只能这样了……”
  安静了。

  希尔杜坐了一会儿,还是没有按捺住,起身到了房门口,拎着门把手推开了沉重的大门。大门外空空如也,连一个人影也没瞧见。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很快袭来。他回身关了门,顺道回房间休息。

 

   在房间所在的走廊上时,希尔杜远远看见一个身影正抵着房门边的墙,手背在身子靠在后面,垂着脑袋略带思索的样子。像极了被老师罚站的小学生。
  这情形让他开始犹豫到底是要不理不睬的直接走去还是打声招呼好,恰在此时毛茸茸的赤色脑袋已经在听到脚步声时抬了起来。望过来时低垂着脑袋时略带沮丧的神色瞬间被笑脸替代,远远的就一溜向着自己跑来,脸上带了点讨好的笑容,仰着脑袋观察着在意的人脸上显得阴晴不变的表情。
  “希尔杜!”明朗又带了些试探。
  希尔杜在那一瞬间很想抬起手摸摸她的脑袋抱一抱她,但还是克制住了动作。板了板有些松懈下来的表情。
  “米露琪不是说让你先走了吗?”
  “走去吃饭呀说的是,但我现在还不饿。”
  “……”
  克制住了吐槽的愿望,希尔杜径自回房间。
  能感受得到身后的身影正寸步不离的跟着他一步一步的往房间走,面对他的冷处理不恼也不尴尬,自娱自乐的很好脾气。希尔杜回扣门把手的时候定格了几秒,余光轻轻往没几步远的女生那带了一下,给小心张望的身影留了门。
  法音一大步迈到门口时迟疑了一小会儿,见希尔杜没有把房门关上,站在门外向房间内探出脑袋观察了一番,也小心翼翼地跟了进去。

  “带门。”
  “噢,好。”老实关上。
  可这样不是更尴尬了么……
  法音小心回头,希尔杜正随手拿起放在窗边的简报翻阅,看起来依然不准备理她的打算。这让她有点自讨没趣的失落,盘算着倒不如先离开让对方再冷静冷静再来诚恳点道个歉认个错。
  但虽然心里打了退堂鼓,法音最后依然坚强的留守了阵地。边走向希尔杜边支支吾吾的组织着语言。
  这边希尔杜手翻着简报靠向窗台,眼睛轻轻地瞟过不远处放在椅背上的毛巾,眼神简直不言而喻。这一瞟让法音也跟着目光偷瞄了过去,紧接着猛地刹住了步子,脑海中断断续续地浮现了一些暂时遗忘的画面。

  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和寂静无声的室内形成鲜明对比。
  干燥温暖的大毛巾从正被擦拭着的湿漉漉的头发上掉落。

  希尔杜抱紧了她。

  她搂紧了希尔杜的脖子。

  深埋着脑袋。

  踮着脚。

  左亲亲……右啃啃……

  妈耶。打住。
  这一下实打实的让法音丧失了一大半迈开脚的勇气。此地无银的挪了步子避开目光,双手抱着后脑勺,一副啥也不知道的吊儿郎当的模样。
  虽然那天他俩最后好险没做啥太过火的事,但天知道她逃似的回了家以及一路上恨不得把衣领埋到下巴,灰溜溜的一脚迈入太阳城堡便和一众来找她玩的宝石国水滴国火焰国风车国…的公主们面面相觑是有多尴尬。
  不堪回首。
  就那回之后好几天没再敢和希尔杜见面,连跑带躲了几天,被直接杀到太阳国的月之国王子拎着后衣领从无处藏身的小花园揪了出来。

  但是尴尬是尴尬,回想起来也倒蛮有趣。

  两个人身上那种硬拗也拗不过来的别扭劲,细细品味起来倒是带了点太阳味水果糖的甜。


 希尔杜觉得也该差不多了。其实从看到她站在门边的时候就已经觉得差不多了。再这样下去可实在太像他在欺负人了。于是将报道随手一放走到了法音跟前,低着头放缓了声音问她,“是怎么了?”甚至不自觉地带了点哄孩子的耐心腔。
  法音伸手跩他手臂两旁的袖子,抬头极其认真诚恳的看希尔杜的眼睛,“是我不该瞒着你做那么危险的事。”
  换来凝了点眸光的严肃的眼神。但是希尔杜脸上的表情明显已经缓下来了。
  法音再接再厉,凑得离他极近,“不要再生我的气了。”
  “早就不生气了。“

  法音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容易得意忘形,见希尔杜的的确确不再生气,一个不上心抬起脑袋亲亲对方的下颌就溜,“我和米露琪说一声我等下陪她上街玩!”
  然后被扣住了五指拉了回去。
  希尔杜把法音扯回到自己眼皮底下,双手极其严肃的捧上法音的脸细细打量,好像看见逆着阳光的呆毛上坐着一位痞子样翘着二郎腿剔牙的小精灵,告诉他现在有两个选择摆在他的眼前。
   “先生,请问您是要以前那个容易害羞的法音呢?”

   “还是要眼前这个学会了瞎xx乱撩的法音呢 ?”

  希尔杜略显烦恼的微微皱了皱眉,正被捧着脸和他面对面的法音没有错过眼前这个细微的表情。不免有点心虚。暗自在心里思忖,这回是嫌自己太那个什么了吗?可是人人都嫌她法音不够主动来着啊。
  冤。法音面对眼前这张极俊俏又看不出什么表情的脸,看着看着心里暗暗冒出一个字来。
  “可以了可以了。”不服气的后果是法音晃着自己的两根辫子,扒着希尔杜修长的手指,硬是靠蛮力把脸从对方的掌心挤了出去。
  “可以了希尔杜。”法音微微喘了喘气,半点不对自己客气的使劲揉了揉刚才变形过的脸,又重复了一遍。因为基本上在这个人来人往的时间点,这么捧着脸的后果无非就是忽然进来一人,一撞见就是他俩以后就匆匆关门连连说着“我什么都没看见。”退了出去。
  每次都什么都没看见……骗谁呢……

  法音白皙的两边脸颊上分别留下指痕的印记,她半点也察觉不到,非常哥俩好的拍了拍希尔杜的肩,“晚上回来给你带吃的。”半跑半逃的离开了现场。
  希尔杜当然察觉得到她越发开始紧张的情绪,同时叫住了在门外飞身而过的米露琪。
  “怎么啦?哥哥?”
  “今天晚上我也去。”
  米露琪想要拥有单独约会权利的“不……”在突然想到什么的时候硬生生噎回到了喉咙里,八卦又恍然大悟的凑回到希尔杜面前。
  “哥哥…那个我听法音说了加梅洛特让她“这几天好忙不要回来瞎添乱”的咆哮。
  你真得没串通太阳国的老人家吗哥哥?”
   “从来没有。”希尔杜以正人君子到不容怀疑的模样朝米露琪郑重地摇了摇头。


  隔了几个国家远的太阳国,加梅洛特忽然猛打了几个喷嚏,往地上使劲一戳拖把,拿手插腰:“肯定又是法音公主埋怨我来着呢。”

  在一旁的露露翻过厚厚的笔记本,在最后薄薄几页纸上继续坚持不懈的写下她的总结语录,“在两位公主结婚以前,不做助攻是不可能的,是绝对不可能不做助攻的。“









评论(15)

热度(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