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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梗> 借宿

  

写得挺薄的,可以当消遣看看。

-交往了有好一阵子好一阵子了



。oO

   希尔杜能感受到伏在他背上的人舒缓又带着些微热气的呼吸。间歇性痒痒的抚过他的脖子。

  轻轻带出一口气,希尔杜膝盖抵着床沿,小心的把法音往下放,在感受到对方的手自然的逐渐松开他的脖子时转过身,准备让她轻轻的躺下去。

  但这些动作已经足够让法音昏昏沉沉的半清醒过来了,她使劲睁开眼睛,一半现实一半梦的判断着自己究竟在哪, 直到感受到一只温和有力的手掌心正垫着自己的脑袋。 

  “希尔杜?”法音感觉到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双手支棱着身体两侧弹坐了起来,被喊着名字的人还未退到一定的距离,因此嘴唇轻轻地触碰到了他的脸颊,但柔软的触感只碰了一碰,法音自己已经下意识后仰过身子带了点距离看着他。  

  脑袋还发晕的厉害,反射弧因为醉意也更迟缓了,因此也并不觉得害羞,蒙着了似的瞅着对方探过身来替她放好身后的枕头,视线追随着他垂下的眼睫,捕捉着那一点点的笑意。

  “好一些了吗?”  希尔杜见她醒来,中途改变着主意,胳膊越过法音的身体两侧去拿她身后的靠枕代替枕头,表示让她靠在身后垫高的枕头上。

  “唔……我没醉。”法音身体往后靠去,仰着脑袋继续视线追随,带出一点点小孩子似的执着的憨态来。

  希尔杜拉过边上的椅子在她床边坐好,干干脆脆的抬起眼睛和法音的视线对个正着。于是对方的眼睛也跟着他沉静下来,不再转悠着脑袋去找着他的双眼。

  你看我我看你。静了好半晌。

  希尔杜首先破功:“要学会拒绝啊,”抬起手敲对方的脑袋,修长的手指屈起指关节,轻轻的在对方柔软的头发上一下一下的敲着,耐心的做着教育工作,“尤其我不在的时候……”幸好无论如何还是心下不放心,早点推辞了另一边回来,不然恐怕她什么时候跟着别人走了他也不知道。

  想到这里他才从玩似的举动中缓过神来,看着对方认真听着但更显得迷迷糊糊的模样,稍微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在对方脑袋上敲了几下。而后收回手叹气,面对个醉酒的人估计现在怎么说都是白搭,明早一起大概就能给你忘得一干二净。

  眼前的女生因为醉意收敛了平日里的活跃,明亮的眼睛像汪着一股清泉,流淌着清澈透明的春日,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希尔杜嘴巴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口。走廊有碎碎的脚步声走了过去,他微微侧过脸去看时间。回来时早就过了平日就寝的点。

   脚步声由近及远。希尔杜揉过女生的刘海,修长的手指笼上对方睁得溜圆的眼睛,探过腰身吻去。手心感觉到眼睫擦过的触感,他吻的心头直发热,厮磨片刻退回身子,观察对方反应时嘴角不经意间抿起了小小的纹路,然后仔仔细细再一次倾下身体吻了上去。法音闭着眼睫,双手环绕过他的脖颈,因此希尔杜能感受到,这次她也在小心翼翼的回应着他。

  为了加倍确认这一点,他干脆整个人俯过了身子,一只腿压上了被褥,细细密密的持续着亲吻。内心深处传来的悸动让希尔杜发觉自己有些发烫,直到醒悟自己离得有些过份近了,才克制着从亲吻中退开了些距离,轻轻喘了喘气,低头注视着近在咫尺的眼睛。

  法音眨巴着眼睛,刘海有点汗湿的搭在额头上,被希尔杜掀过后变得有些乱蓬蓬的,这时候静静地与眼前湛紫色调的眼睛对视着,也抬起手指去掀过希尔杜乱蓬蓬的刘海去亲吻他的额头。

  希尔杜抿起嘴角,脖子被轻轻的释以压力压低了下去,感受到柔软的触感轻轻碰了碰自己的额头,眼角…温热的呼吸掠过他的脸颊,柔软的碰触还未到达嘴角。平复着呼吸和越发灼热的胸口,希尔杜紧紧闭了会儿眼睛再睁开,尽管喊出她名字时声音时有些发哑,但是在那之后的句子中带了长长的省略号,代表了几近静止的时间。

 “法音。……………………”

没反应。

“法音。”又喊了一遍,这次是简洁明了的句号。

还是没反应。

过了一会儿,女生的身子歪了一歪,在靠枕上栽向一旁,在他身子骨下方缩起身子,边左右摸索着边有点冷似的打了个哆嗦。

  竟然。真得......

  就这么。睡着了。

  ……

  希尔杜沉默的扯过一侧的被子给女生胡乱盖好,端正了身子挨坐在法音身侧,半晌没说话。

  等到觉得自己已经渐渐回过神来以后,才长长长长的吁出了一口气,再次由衷感叹对方能在这个时候睡着这件事不可思议的程度。但临走依然不忘回过身子替法音调整了睡姿,掖好被子,再低头注视一会儿就迈出了门。

  很快女佣就匆匆而来,听着吩咐为法音换上了月之国的睡衣。


  

  “昨夜睡的好吗,法音?”月之玛丽亲切的向她问候着,“睡得很好,女王殿下。”法音爽朗的举起胳膊,表示自己是真得很不错,是真得真得真得很不错。

  但让她有点儿在意的事情是,希尔杜好像从早上开始就不怎么主动搭理她,在餐桌上也能感受到没有以前那样的眼神对视…而能让她第一时间想起并且反省的是,难道昨天晚上喝醉的时候做错了什么事……

  法音向来是有错就改的好孩子,但在那之前她要先确认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是小心翼翼的,试探着的,开了口:“月之玛丽陛下,很抱歉我昨晚回来醉酒的事,我本来想之后再和您道歉。还有就是…我想再向您确认一下,昨晚我没有做过什么太粗鲁冒昧的事吧?”

  “放心吧,法音公主,昨天你一直很安静(“比平常安静多了。”不知名大臣差点脱口而出),没有什么值得担心的地方。只是你因为醉酒一直在睡觉,直到希尔杜送你回房间。”

  “这样啊……”法音轻轻触碰着嘴唇一角,若有所思地回想着惹希尔杜不开心的时间段:“那段时间我应该也对他做不了什么吧……”

 啊不对…好像有什么断片的记忆在脑海里慢慢的闪现……是希尔杜背自己回的房间来着,然后……

  “法音公主……”温温柔柔的月之玛丽殿下耳朵也尖,眼睛也尖,“你的嘴唇怎么了?”

  “没事啊……”法音抿了抿嘴巴,暂止了回忆,回到眼前的场景和目光上,“好像是被什么咬破了……应该是自己……”

  大殿内忽然安静了一下。在场的众人表面波澜不惊,但内心早在这瞬当无比跌宕起伏的根据刚才的对话联系上下文产生澎湃的想象。正直的臣子随即马上开始自我否定并且嫌弃自己不该如此操心。八卦人士交换了下彼此的眼神。月之玛丽知子莫若母的向希尔杜看去。之前得到希尔杜命令才去给法音换衣服的女仆看起来简直就像错过了一个亿。

  众人或目光灼灼或有意无意的观察起当事二人的微表情。希尔杜不管不问,继续维持淡定的,风度翩翩的用着早餐。而法音公主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呆头鹅,一脸莫名的希望谁能告诉她这忽然变得微妙的气氛是怎么回事?

  “我吃完了。”希尔杜依然淡定如往昔,收拾了餐具甩头就走。就在希尔杜走出宫殿之后的几秒钟内,大殿里依然还是持续着一片诡异的鸦雀无声,面面相觑,晦深莫测。直到月之玛丽终于忍不住开了口,“法音,昨天……”还没来得及想好真正要说些什么,忽然一身影手长脚长的从大殿外直接快步移向了视觉中心点,伸手提拉起女主人公就带着她快步往外走。法音被提拉着后衣领恍恍惚惚地琢磨着自己被动的速度,“我在飞?”

  

   脑袋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稀奇古怪的念头,最后被一抬手拎好站在边边角角的位置上,法音才回神细看眼前的场景。 

  希尔杜的房间。 

  轻轻按压着有点受伤的嘴角,法音的目光从以前被糟蹋的一片狼藉过的衣柜上收回,靠在门上抬起眼睛看着希尔杜。什么情况?

  

  “伤口。“点了点嘴角。

  “嗯?“ 

  “这样来的。”希尔杜身体力行,干脆的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她伤势的来源。“想起来了吗?”

  “好像有一点儿……”事情来的太突然,法音的舌头都打了结。

   希尔杜不由分说,又埋下脑袋去触碰法音嘴唇上的伤口位置。

  “现在呢?”

   “就………没控制好力道对吗?”法音有点窘迫的示意他打住,结结巴巴的揣测了一番,抬起脑袋去看他的眼睛。咬破了诶。

   “没打算控制力道。”希尔杜闷闷的样子,有苦我不说的样子,不知道从何说起的样子。

  ……

  法音有点傻眼,怎么了,在惆怅吗?惆什么怅?……

  自从正式陷入恋爱状态以来,他俩亲吻过的次数再也不能说少,在情侣间正常的范畴之内,一次比一次像是要把以前落下的都半点不让的补回来,比起第一次的生涩与紧张到打哆嗦相比,后面不说别的什么,也是熟门熟路到已经甚少让法音再感到难为情了。

 但是,像希尔杜今天可以说是有点粘乎了的表现,不管什么情况下,也都还是第一次见。

  因此又难免多打量了几眼。

  “行了。”希尔杜像是缓过一口气来的样子,一脸“就这样吧”看了法音一眼,莫名还有点欲语还休,弄得法音更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充其量其实他又不是真得在闹情绪,一时气闷的没有抒发口而已。现在脸也扳了亲也亲了反正昨天的事说多了不见得他能说出口……所以纠结那么会儿也就够了,多了倒显得矫情。

  再者看着眼前女生的一脸单纯.jpg,说多了也是有心无力,干脆堵在门边揉过对方脑袋,结结实实的往怀里抱了好一会儿,然后牵起她往外走。

  “行了。回去吧。待太久了他们又要多想。”  多想?多想什么?法音不由自主的又去轻轻按压了下嘴角小小的伤口。

  直到出希尔杜卧室的那一刻,似乎才终于有些回过味来了。

        

                                                                   end



  



   写到这了吧和haha,没有后续了…虽然事实上他们都很含蓄害羞但也偶尔想看另一面,可是这样其实又很容易写偏。。也是因为一直拖着想不好后面怎么写,这篇私放了很久都快发霉了…现在不去管了,放出来黏糊一下ˊ_>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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