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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希】延展了神秘森林食梦谟那段

从食梦谟幻境中下行梯子的片段那里开始想。

已经忘了本来要说啥了。。文章到时候照例还要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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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奥顺着阶梯飞速的消失之后,空间进行了再一次扭曲,也使法音莲音两人紧接着又一次一脚蹬着一脚再不受控制的顺着楼梯蹬向了完全相反的方向。

  “法音— —”“莲音— —”

  即使狂喊着对方的名字,也不能阻止这戏剧性的一切,声音似乎落不到地面,晃悠得到处都是,时空逐渐被彻底隔离开,周围就像互相被顺着相反方向拧干的湿毛巾,等到她们从恍惚中彻底清醒的时候,脚下的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自己已经稳妥的踩踏在地面上。

   法音的身上还穿着艾克力帕斯深色的便服,白色的长靴箍至小腿处,脖颈处的皮肤因为敞开着的衣领接触着微凉的空气,在明亮的灯光下渡上了温暖的光泽。

  为了方便自己用更开阔的视野去环顾四周,法音将宽大的帽檐向上抬了又抬,“这里又是哪儿?”比起身上的穿着她倒是更好奇周围的环境,左顾右盼的打量着此时所呆着的不知名的宫殿中。

  艾克利普斯环视过周围的环境,注意到前方东张西望的娇小身影后猛然想到了什么,飞快的低头上下打量了一番自己身上的穿着。没有变回来。粉色的公主小礼裙和胸前装饰着的蝴蝶结都让他感到无所适从,即使脑袋中飞快的搜寻着应对计策但依然无计可施。所有积攒的生活经验此时都派不上用场,只见着朝夕相伴的服装就在眼前体形娇小的女孩身上,以及对方正略迟疑的透过帽檐回过头来投以询问的目光。

  对法音来说,她其实不是很介意自己身上突如其来的男性穿着,都是便服嘛…但是不管怎么说……眼看着自己的小礼服穿在一个明显并不会以此为乐的陌生男性身上,多少心里觉得有些说不出的古怪的。而且对方此时的脸上浓妆艳抹的实在和气质太过违和,于是凭着以往的几次交锋,法音努力辨认着少年本该有的极清俊的样貌。

  只是,任何事情都可以暂时当作没发生过的法音,现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压得低哑的声音恰在此时救场般的响起,像刚才的笑声那般从四面八方飘荡而来,不知道落在何处。

  “你们是不是很想要换回自己的衣服......嘿……那就跳舞吧……”

 “像在我从未见过的灯火通明的宫殿……”

 “像你们平常所去的每一次宴会那样跳舞吧……”

 “嘿……如果你们真得想换回自己身上的衣服的话……”

 

  法音放弃了支棱着耳朵到处寻找声音来源,在对着空气胡乱喊过“快点把我们衣服换回来”之后消失的再没半分踪迹的声音让她耷拉下脑袋。

   “那么。”艾克利普斯的注意力回到了眼前出着声再一次抬了起来的脑袋上,宽阔的帽子调转了过来,赤色的双眸从遮挡着的帽檐下忽然清清透透的显露出来,自下而上对上了他的。艾克力普斯毫无防备的看着眼前女孩真诚明亮的双眼。只见她忽的向后退了一步,摆出了邀请的姿态。

  法音好像真得不知道身为公主该有的矜持和你来我往上的潜规则,但是多年潜移默化的训教早在身上留下了本就属于她的规矩,即使她颠倒了该有的男女方顺序,但当她凭着以往在舞会上所看到的那样,利落地掀开自己的掌心向艾克利普斯递了上去时,却也是自然的不失礼仪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赶紧来跳舞吧。”

  不过加梅洛特在的话是不这么看的的,因为这样的礼仪再得体,也从一开始就错了嘛,她记得法音是个没规矩的公主,她要大声喊着她的名字教训她才能让她长记性。

  “法音公主殿下——”

  因此法音好像真得听到了遥远的加梅洛特的喊声般打了个激灵,抬起身子好心的提醒着对方,“如果艾克利普斯你真的想换下你身上那套衣服的话。”所以她只是确定自己现在的确经历着不可思议的事情之后,理所应当的顺着目前最能行得通的方式去处理这多少令人感到不自在的场面。她只是瞧见对方穿着自己在公主宴会上穿着的小礼裙,太过难得的一脸不知所措。

  艾克利普斯沉吟一阵,意识到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之后将手心放进了法音的掌心中,这时候他也已经不再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的小礼服上,毕竟目前如何解决才是首要。从相触的皮肤中他们能感受到他俩的体温现在十分接近,指尖传递出彼此的温度,音乐声就在这个时候从四面八方流淌出来,法音顺势收了掌心,对是否能换回身上衣服的好奇心覆盖过了她在那一刻感受心头划过的奇怪的感觉。但是当她跟着节奏踩出舞步时才意识到,即使她如何不在意是谁提出邀请,但她确实不会跳男生的舞步。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我好像还不会这个!”

  但显而易见有比她更早意识到并且反应更快一步的人在,于是艾克利普斯熟练的翻过法音的手心,顺便提起她的胳膊将法音放在他腰上的手挪到了手肘上,直到重新换好双方正确的姿态,舞步得以继续下去。

  跳舞算是很考验双方默契度的事情,你往前一步,我退后一步,都需要相互之间很好的配合与协调。得归功于法音运动好的原因还是因为其他什么,身体跟着节奏前后踩出旋律,从她手搭上艾克利普斯的那一刻,压根不需要提醒,两人自然而然的掌握着音乐所有节奏,从略显生涩到熟练,无比默契地踩出舞步。

  亲近时的细节在时间流淌中被放大,刚才双手交握时法音能感觉到艾克利普斯右手上有着握鞭子时粗糙的茧,但除此之外,艾克力普斯的所有举止和跳舞的细节中,都能让人感受到他有着非常良好的教养,以及多少受过专业的训教。

  少年与生俱来的美德在这样的时候是藏不住的,它泄露了点他言语下的端倪,对方的得体与风度让法音感到自己现在其实身处在公主宴会之上,是在其乐融融的大殿上,并且收获了来自异性的非常友好的对待。但是之前在那样的舞会上她从来没有和男性跳过舞,原因是她认为远远有比跳舞更重要的东西,而现在她能从中感觉到的是,它能让人和人之间变得更加接近——只要他们都在向着同一件事的话。

  音乐逐渐变得更加欢快,悦耳的像在春天的阳光下逐渐消融了冰雪的淙淙的小溪。冷冽少年隐藏在疏远面目下的温良在举手投足之间无意识中被泄露了出来,但又因为是与生俱来的良好品质而让他并没有太过于在意到这件事。

  已经不再需要过问艾克力普斯是怎么知道红炎魔法这件事了,真正想要问出口的事已经在刚才神秘森林的相处中,在现在亲近的时刻有了比言语更为真切的答案。

   “他不应该是别有目的。”纷杂思绪的喧嚣中,法音比上一次这样想时更加笃定了一些。

  艾克利普斯随着前后走动依然能感受到裙摆碰着自己的脚踝,低头看时熟悉的帽子抵着自己的心口压出了小小的褶皱,被遮挡在下面的脑袋,已经嘟嘟囔囔的开始传出了耐心快要耗尽的低声哀嚎:“怎么还没有结束……所以才不喜欢跳舞的呐……”又磨时间又消耗体力……什么时候是个头……

  仰目望了望头顶亮的晃眼的顶灯,一道小小的黑影很快的疾闪而过,于是艾克力普斯低下双眸好心的提醒道,“专心点。”紧接着法音感到自己又被拉得更近了一些,本来一心想着赶紧达成时无暇顾及其他,但此时因为距离的挨近忽然感受到了对方胸膛传递出来的温度,才感到耳朵似乎跟着热了一热。

  与此同时随着两个节拍踩过,注意到眼前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终于回到了它本来的面目,法音赶紧欣喜的松开了对方的手在自己身上四处打量,将头顶的帽子掀下来确认,“真得换回来了!”而且让她高兴的是着在自己身上的不是小礼服,只是平常四下活动穿的便服,这就和之前没什么不同了。

  艾克利普斯感到帽子重新压在了脑袋上,身上的着装也从对方身上换了回来。

  “太好了艾克力普斯!”法音分享着喜悦向他看去,对方向她点了点脑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这个时候轻柔的音乐戛然而止,艾克力普斯也一下敛了眉眼,警觉的看向四周,古怪的冷笑再一次从四面八方穿透而来,大堂内突然被拉了闸似的一片漆黑,地面开始轰轰然作响。

  “这次又是什么事——”,法音说着话的同时又回到了蹬阶梯前往下塌陷的状态,大殿内的一切被黑暗抛在脑后,看来明显又要进入不同的空间。艾克力普斯沉稳的声音忽然清晰地传了过来:“别害怕,现在经历的这些都是幻觉。”

  “那我们现在在哪?”法音向声音的来源看去,可是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到处显得空空荡荡,并且在黑暗中荡然无存。所以她也一定能敏锐的知道,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将永远泯没在这个时空中,惊不起任何波澜,也将永远不会有任何回响。

   场景回到了刚开始时再熟悉不过的那时候,熟悉的温柔的声音响在耳边,法音现在至少能百分百确定,莲音是确确实实的在她身边。下行的梯子突然消失,她们感觉跌进了深海,只能凭着蹩脚的游泳姿势赶紧向上窜去。

    包括神秘森林里的一切都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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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暖的火光依然噼啪作响,只是四个人的架势从十字路口开始划分开了阵营。

   雷吉诺刚才从身边蹿过的举动太过于突然了,导致事情现在多少让人感受到一些不安。本身对法音来说,不管是她对于谁,还是谁对于她,感情世界的神秘是她未伸出去的触角,那些懵懂被其他自己更为熟悉的情感取代。布莱德说的话她无暇分辨,莲音过于安静的站在另外一边,艾克利普斯的话似乎有所暗示,雷吉诺友善的大眼睛让她踩到了分界点,她觉得每个人就是在那一瞬间变得遥远以及难以捉摸。

  因为一直保留着初涉人世时的习性,法音一般会将共同经历过某件事的人纳入自己认为熟悉的朋友的行列,即使以后她可能会因为过于坦亮无防备而遭受伤害,但是没关系,她现在还很小,因此本该不需要过早明白这件事。

  风把夜色拉长,艾克力普斯在森林中略显冰冷的皎皎的月光下显得更加疏远与不好亲近。


  “那个家伙怎么样我一点也不关心。”

  少年冷俏的眼睫藏着他个性上的所有的秘密,任何事情都让人感到难以分辨。

  “你不要再跟上来了,我很困扰。” 

  真真假假或许没那么重要,初衷变得多余以及毫无意义。

 盘旋在森林上方的风声使森林变得更寂静。少年冷邃的双眼和说出口的话语带走了森林中所有停留过的温度,和他的坐骑一起,消失在了漫漫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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